其实,在血脉相连上,歼-16与苏-30的可比性最大。回顾歼-11和歼-16的发展历程,或多或少可以看到当年苏联研制改进苏-27和苏-30的影子。

据悉,这是我国首型大推力、高性能液氧煤油高空发动机,推力可达120吨,用于运载火箭芯二级。相比现役75吨级液氧煤油发动机,其未来将用于运载能力更强的火箭型号。

从这些变化和新的举动,笔者认为可以看出渐变的日本军事战略意图。

在以色列对自身安全的考量中,戈兰高地从来都占有重要位置。叙利亚危机爆发后,戈兰高地停火线叙利亚一侧被反对派武装占领。叙利亚指责以色列向武装分子提供支持,加剧了叙国内冲突。以色列则称叙境内有伊朗军队,要求伊朗从叙利亚撤军。

【环球网报道实习记者杨璐】日本防卫省统合幕僚监部7月18日发布消息称,为应对有可能“侵犯日本领空”的外国飞机,2018年第二季度(4至6月),日本航空自卫队战机紧急升空271次。该数字比2017年同期增加了42次,为历史第三多。

三排参加考核“一炮未发”的消息不胫而走,在全旅引起热议。“协同训练不是走形式,战场上任何一环没有研判到位就会出现败局”“战场形势瞬息万变,‘打靶思维’难以应对复杂敌情”……该旅以此为契机进行反思讨论,引导官兵深入查摆出协同训练口号化、战术配合形式化、训练模式操场化等11个协同训练方面的痼疾。

比如双方虽然同意召开两国经济领域高层专家会议、建立两国科学家和军队专家委员会等,但大多是意向性的;虽然涉及了国际关系的广泛议题,如叙利亚战争、朝核危机、伊朗核协议等,但基本是各说各话;而有关影响两国关系最为要命的克里米亚、经济制裁等问题,却未能触及。

从2015年开始,空军依托全国16所优质中学建设空军青少年航空学校,从优秀初中毕业生中选拔培养飞行苗子。经过3年实践,空军青少年航空学校政策制度基本完善、教育培养特色鲜明、管理保障走向正规、优质生源更加充足、办学优势逐步显现。今年,首届728名高三毕业生参加招飞选拔,379人被录取,基本实现规划目标,走出了军民融合超前培养军事飞行人才的新路子。

叙利亚资深媒体人艾哈姆·法耶兹说:“以色列默许叙政府军收复哈拉山,说明伊朗确实没有在这一地区部署军事力量。”他认为,以色列、美国和伊朗在叙西南部问题上有所妥协,俄罗斯或敦促伊朗将军事力量撤离叙南部地区,换取以色列对叙政府地位的认可。

俄军之所以开始重视反无人机的训练工作,是叙利亚实战经验的结果。在叙利亚战场上,简易无人机成为恐怖分子的主要武器之一,它被作为侦察和攻击工具。为了对抗无人机,俄罗斯已采取了防止无人机可能发动攻击的多种保护措施,在俄罗斯大城市建立了能够探测低空飞行目标的雷达设施。此外,俄正在研发拦截器、激光器、微波枪、无线电电子枪等反无人机设备。叙利亚实战经验表明,俄保护其在叙军事基地的电子战手段也是防范无人机袭击的有效方法之一。

警方说,这架喷气式战斗机是从旁遮普邦的伯坦果德空军基地起飞的,当地时间下午1时30分左右坠毁在喜马偕尔邦冈格拉地区的一处田野中,距首府西姆拉大约214公里。

英国国防大臣加文·威廉姆森16日在法恩伯勒航空展上揭晓英国正在主导研发的新一代“暴风”战斗机模型。这一型号战机预计到2035年投入使用,替代现在服役的“台风”战斗机。

斯卡帕罗蒂发表类似的“俄罗斯威胁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2016年5月他刚被提名担任北约欧洲盟军最高司令,就有媒体指出,他曾在美国国会听证会上公开发表“俄罗斯侵略论”。随后的两年多时间内,他也在不同公开场合,多次强调俄罗斯对美国以及北约的威胁。仅是针对俄罗斯军队的装备现代化,斯卡帕罗蒂就多次放话,表示“不得不再次将俄罗斯列为美军在欧洲地区的头号对手”“美方将会寻求将更多的兵力、侦察机和其他资源部署到欧洲来维持其军事优势,借以威慑俄罗斯”……

中国学生高近视率背后潜藏的不仅仅是后备飞行人员的问题,而是中国青少年整体健康问题。中国进入强起来的时代,国民的身体素质和精神素质,也要同步跟上。我们需要新一代的钱学森、彭德怀,这都要从健康、昂扬的青少年中产生。为此,我们需要全社会共同努力。▲(作者是国防大学教授)AD_SURVEY_Add_AdPos("7000531");

【环球时报赴吉布提特派记者李若菡】从领土面积与人口数量来看,吉布提是名副其实的非洲小国——在2.32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居民不足百万。与此同时,这也是任何一个大国无法忽视的国家——它扼守红海进入印度洋的战略要道、有着“海上咽喉”之称的曼德海峡。拥有重要的地理位置,加上相对平稳的政局、不结盟的外交政策,吉布提的领土上因此聚集着美国、日本、法国等国家的驻外军事基地。去年,中国解放军第一个海外保障基地在吉布提投入使用,国际媒体将该国盯得更紧了,因为这里似乎成为中美博弈的另一个舞台。但对于吉布提人而言,“世界兵营”的称号无法与国家走上真正独立自主的发展道路相比;对中国人与中企来说,这里并非是“战略资产部署地”,只是一个渴望进步、需要帮助的地方。中国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在《环球时报》记者走访吉布提的4天时间里,从中企当地员工口中听到最多的话就是:吉布提真正的发展是从最近5年开始的,是从中企前来大规模投资项目开始的。